他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,懊恼地一拍大腿。
“妈的,断线跑鱼,晦气!”
他愤愤地把手里那半截鱼竿扔进海里,又从兜里掏出一根烟,点上,猛吸一口。
那样子,像极了一个与巨物搏斗几小时最终惜败,心态爆炸的钓鱼佬。
“鹰巢,目标跑鱼了。”
观察哨如实汇报。
鹰巢放下望远镜,揉了揉发酸的眼睛。
“让他继续钓,别管那个疯子了。”
“主教的人快到了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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