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世子!他让我学艺,我花了二两银子学的。”大眼心里委屈啊,他学艺的二两银子还是程风给的呢,他是不吃不喝才把这个耍火壶的本领学到手的。
程风的脸上写满了无语,“我让你学技艺,你就一定要学耍火壶吗?你懂不懂什么叫量力而行,你嗓子那么好,唱戏不行吗,你学唱戏不比这耍火壶强。”
大眼哭咧咧地说:“唱戏是下九流,我不学!”
“唱戏是下九流,你这耍杂技就是上九流啦?你烧了自己不说,你还烧了别人,你今天差点弄出人命知不知道。”程风看向尚汐,铁石心肠地说:“尚汐,你别管他,这人无药可救,以后我再遇上他挨打,我看都不看一眼,休想让我给他擦屁股。”
尚汐正给大眼查看伤口,嗔怒道:“程风,这孩子也是力求上进,当给他机会才是。”
程风拉着自己的儿子说:“走,咱爷俩回家,让你娘给他机会去吧。”
“你敢!”尚汐一嗓子,程风和程攸宁谁都没敢动,尚汐给程风施压:“程风,这孩子在这样折腾下去,对自己对外界都是危害,还是想办法安顿安顿他吧,无依无靠的流民,他的路难着呢!”尚汐担心这孩子照这样下去,怕是长不大了。
程风看看程攸宁:“儿子,你缺不缺人手。”
程攸宁脑袋摇的跟货郎鼓一样,“孩儿府上人手富裕,不缺人手。入我太子府的手续可繁琐着呢,这人流民出身,先堕落成乞丐,后当街碰瓷行骗,如今又耍杂技技术不精,这种人太子府不收的,他没法到我身边伺候。”
大眼刚刚燃起希望的小火苗,瞬间熄灭,他就这么遭人嫌弃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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