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程攸宁在一把椅子上坐下了,一副他不走了的样子。
“儿子,你这灰头土脸的多脏啊。”程风作势还动动鼻子,“你身上有一股酸臭的汗味,先回太子府洗一洗,就你这样觐见是大不敬。”
“孩儿就是要这样去见我小爷爷,小爷爷一心疼,宋挺之的太子太保一职就能成功卸任,我也不用日日苦哈哈的在这里垦荒了,一举两得的事情,我怎么能不好好利用。”
“你的算盘打的倒好,可惜苦肉计在你小爷爷的面前是不起作用的,你要往东,你小爷爷一定要你往西。”
程攸宁摸摸自己的下巴,思索片刻后道:“爹爹说的好像有点道理。”
“爹爹还能忽悠你吗,你听爹爹的,回太子府去,宋挺之辞官的事情你就装作不知道,别进宫觐见了,讨不到好处还会落一身埋怨,挨顿骂都是轻的。”
程攸宁摇摇头:“嗯……我要进宫,我要看看宋挺之辞官的奏折到小爷爷手里没。”
程风苦口婆心都没把程攸宁给劝回去,最后一家三口是一起进宫的。
见到万敛行,程攸宁像献宝一样,把在草丛里面抓来的蝈蝈拿给万敛行看,“小爷爷,您把这个挂房檐上养着,它吃鲜花露水,可好养了,主要它叫的声音大,有它在房檐下叫唤,小爷爷不会无聊。”
程攸宁最近被惩戒的很惨,屁股上的伤还未愈,就被弄到城外垦荒,对于一个小孩来讲惩戒的有些重了,万敛行看到那翠绿的蝈蝈并没有拂了程攸宁的面子,“垦荒还不忘了小爷爷,孙儿有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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