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敛行手里的扇子高高的举起又轻轻地落在灼阳公主的脑门上,“女子不得干政,你不会不知道吧!你和攸宁去吧。”
灼阳公主还想怂恿万敛行,可惜万敛行不买灼阳公主的帐。
两人如此亲昵,并且丝毫不避讳周围人的眼光,这让如临大敌的钟丝玉如坠冰窟。
她不过才离开一个月,怎么很多事情都变了,万敛行不是不待见灼阳公主嘛,为何灼阳公主抱着他的手臂的时候他不怒反笑,那她这个皇后坐在这里算什么,一个看着他们笑闹的外人吗?
钟丝玉如鲠在喉。
凄风苦雨的她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,什么无心纳妾,什么对女子清心寡欲,现在看来更像是骗她钟丝玉的。
“灼阳公主是什么时候好起来的?”
“回皇后娘娘,十天前我便醒了,本来想去给娘娘请安,听宫人说您已经去了灵宸寺为边关的将士祈福,便作罢了。”
灼阳公主视钟丝玉为情敌,她根本没打算给钟丝玉去请安,也从来没向宫女问过钟丝玉的去向,她甚至都不知道钟丝玉出宫,她也是刚刚从皇上和钟丝玉的谈话中得知钟丝玉去灵宸寺祈福。
灼阳公主对万敛行的执着不折不挠,永不退缩,她既然捡回来一条命,还躲过了出嫁南部烟国,她认为这是老天在帮她,她灼阳从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起,就暗下决心,一定不会错过这次和万敛行交好的机会。
在她的认知里,万敛行就是她灼阳公主的,谁也别想跟她抢。
情敌见面本该分外眼红,二人表现的都格外的冷静,钟丝玉亦是如此,那声音宛如山涧的溪流一般沁人心脾,“醒来便好,大难不死必有后福,多养几日,灼阳公主的气色一定更胜从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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