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海窑用眼睛扫视了一圈,这些人里面还有扛着行李准备离开的,因为这里没有活每日就不给他们算工钱,本来赚的就不多,再这样下去连养家都难了。
如果压榨这些手艺人,最后的结果就是真正手艺好的人会另谋高就了,剩下这些不走的也是一些手艺平平的人,混日子或者混口吃喝。
莫海窑没有和任何人说话,入眼可看的就是窑厂里面四处堆放的那一排排的劣质陶瓷,盘子瓦罐乱七八糟什么东西都有,莫海窑随手拿起一个瓶子看了眼底部,上面还打着他们莫家的印记,真是辱没了他们莫家的百年名声了。
莫海窑对冯苟说:“让人把这些瓷器都销毁吧。”
这里面的人还没搞清楚莫海窑是什么身份,这么多的陶瓷说销毁就销毁就销毁,那怎么也得问问莫老爷的意思吧。
这时一个管事的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,见面先给冯苟上了一支烟,冯苟紧着给他使眼色,怎么奈何管事的看不懂,他随手把兜里揣着的一盒没开封的烟塞给了冯苟,还低三下四地说:“我记得苟哥只抽这个烟,所以一直给您背着一盒。”
冯苟把烟往管事的手里一塞,吹胡子瞪眼地说:“我什么时候抽过你的烟,不要瞎说呀。”
管事的一看这人有点反常呀,过去给点好处真给莫海陶出坏招阴他们呀。
管事的只好把烟收了起来,他问冯苟:“苟哥,这人是谁呀,怎么跑来咱们这里指手画脚的。”
冯苟说:“这是咱们莫家的大少爷莫海窑,以后这个莫家都听大少爷的,这个窑厂也不例外。”
这人挠挠头说:“莫家的大少爷不是早已经死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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