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面早就有大夫等着了,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程风看,程风只好说:“没受什么伤,不用看就能好。”
沧满说:“这些人严刑逼供的手段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,赶紧脱了吧,都是男人谁没见过呀。”
程风只好把衣服脱掉,趴在了床上,身上早已多处皮开肉绽,更让万老爷接受不了的是,这新伤底下是旧疤痕。
“这是什么时候受的伤呀?”
一边的沧满说:“你不知道吗,他闯万府,你们不是把他送大牢里面特意照顾的吗,这就是特意照顾的结果。”
万老爷摸着程风的后脑勺说:“都是爹糊涂呀,酿成大错,把你害的这么惨。”
看着无比愧疚的万老爷,程风不想再听他忏悔了,便说:“早就不疼了。”
这也是一句安慰万老爷的一句话。
沧满说:“都是我们金老板把他弄出来的及时,不然,你今天还呢不能见到活着的程风还是两说呢。”
沧满这是在给他们老板邀功,目的是让万老爷动用关系把他们老板弄出去。
万老爷说:“钱老板的事情我一定用心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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