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敛行?这里的一兵一卒都归我们邹大人调遣,万敛行算什么东西呀,我们这位邹大人手握兵权,比那个狗东西万敛行金贵多了,赶快打开城门,请我们进去,不然我们邹都尉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不知死活的东西,死到临头还耍横。”
这时贪生怕死急不可耐的邹三多终于说话了:“快开城门放我们进去,不然我们就撞成门功城了。”
城楼上的随行,看看下面的二十多人,又看看这这个说大话的邹三多,嘲讽地说:“呦,你就是邹三多吧,真没看出来你竟然这么厉害。听说你打南部烟国的时候就躲在后将士的面,冲锋陷阵也都是别人上,你是怎么做到的别人都死了,你还活着的。你用兵不利,酿成大错,致使松春关失守,城池被夺,还害死了大阆国一万多的将士,你是怎么有脸活着的。你穷途末路,被南部烟国的人撵的是屁滚尿流抱头鼠窜,到了自己人这里倒是耍起了豪横和微风,竟然敢对我们侯爷不敬。”
“你们都是万敛行的人?”
“当然,除了我们侯爷,谁还能有这么多的兵马将领吗?”
邹三多一听是万敛行的人,猜测万敛行不会把他放进去,于是开始威胁城楼上的人,“告诉你们侯爷,马上开城门把我迎进去,我可是这奉营的都尉,任何人都不得拦我,否则,我立即上报朝廷,禀明情况,让皇上治你的罪。”
邹三多又一个不知死活的部下附和道:“都尉说的对,万敛行一个太守,凭什么敢拦咱们都尉,一纸奏折,让万敛行滚出奉营郡。”
随行闻言骂道:“真是什么样的人带什么样的人,主子不要脸,这下属也不要脸。邹三多,怎么不回家告诉你妈呢,你几岁?动不动就告状。”
“你敢对我家母不敬?”
“我还敢对你的家父不敬,你是们邹家都是仗势欺人的狗杂种,贱命贱养的贱人,敢跟我们侯爷比尊贵,你们给我们侯爷提鞋都不够格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