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攸宁小嘴吧唧了两下,吃了一嘴的油也顾不上擦,他虽然着急吃肉,但是面对于乔榕的请教,他还是认认真真地回答:“这‘随心’和‘随胆’就取自‘色心’和‘色胆’。”
“啊?这寓意也不咋地呀,怎么用这样的字眼命名,有伤风化呀,小少爷,你分析的对吗?”
“对呀,我说的有根据的,你忘啦,我们刚来的时候,你没听我小爷爷说那个随心又起了色心和色胆,其实这人跟我的葛爷爷差不多,都是老色胚,身处深山老林也按耐不住他们的色心和色胆,他们叫这样的名字是实至名归。”
两个小孩说话的声音不大,但是程攸宁的声音脆生生的,在座的这些人都听的一清二楚,此时很多人都已经被程攸宁的一番话逗的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程风尴尬,他对程攸宁道:“儿子,多吃饭,少说话,不知道的事情咱们不要瞎分析。”
程攸宁小脸一仰,看向程风,“孩儿分析的不对?”
程风道:“自然是不对。”
程攸宁道:“我不信,小爷爷,你说孙儿刚才说的对不对。”
万敛行放下手里的酒杯笑着道:“自然是不对,这一‘心’一‘胆’当赤胆忠心讲,可不是孙儿嘴里的色心和色胆。”
程攸宁眨巴眨巴眼睛道:“原来是赤胆忠心,孙儿受教了。”
这时随心开口了:“侯爷,你这孙儿是哪位先生教出来了,这孩子才几岁呀,知道的可不少,都知道色心色胆色胚了。”
这回轮到黄尘鸣尴尬了:“家师不才,没能教好学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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