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氏无奈地摇了摇头,轻声叹息道:“老沙没说,等消息吧。”
消息是两日后来的,不是什么好消息,南部烟国的人就像狗皮膏药一样,又来攻打松春的关口了。
关在屋子里面的沙跃腾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急的是团团转,总算熬到他娘来看他了,“娘,您快放我出去,我要去救我爹。”
赵氏心里的焦虑和担心可不比他这个儿子少,她平静地说:“腾儿,把你关起来,其实就是你爹的意思,他不想让你去送死。”
“可是我爹还在战场上呢,我怎么能眼睁睁的躲在家里。”
赵氏狠狠心,说道:“那是你爹的宿命,你爹不想让你搭进去,所以让我把你留在家里。”
“娘,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爹爹有危险呀。”
赵氏眼圈已经泛红:“你以为娘想看着你爹有危险呀,皇上昏庸无道,亲小人远贤臣,他把邹三多弄来,这分明是治你爹于死地,想必你也听说了,你爹已经受伤了。”
“娘,你去求侯爷,她手里有强兵,让他救救我爹。”
赵氏一听,虽然不是个好办法,但是这也算是个办法,只要有一线生机能救他们家老沙,她也不会放过,于是她穿戴整齐去了太守府。
站在太守府的门前,赵氏对看门的门房说:“劳烦通报一声,我是沙广寒的夫人赵书芸,今日前来有要事,想拜见侯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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