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敛行扬扬手说:“太不巧了,要不你就在我这里一边画图纸,一边等允让吧。”
万敛行的话说的漂亮,但是洪辙开心里知道,凡事不能那么凑巧,这就是万敛行故意不让他们父子相见,明知如此,他又拿万敛行没有任何的办法。
这时葛东青又出来打圆场,“辙开,你儿子允让最近可是长进了不少,昨天打了一只又大又肥的兔子,谁也没吃就给你留着呢,今天晚上估计也能给你打一只回来孝敬你。“
洪辙开心里憋气,他有这样的本事明明可以拿着万敛行,结果反被万敛行给拿了,但还是忍了,过去他在朝廷与万敛行同朝为官时他就不是万敛行的对手,现在戴罪之身的他更不是万敛行的对手了,何况他还伸手接了万敛行的好处,他以后注定在万敛行的面前抬不起头来。
洪辙开的心里种种变化,万敛行和葛东青都心知肚明,葛东青拉着洪辙开的手说:“走,我带你去看看你儿子的住处。”
洪辙开真就跟着去了,他想知道自己儿子的处境,他看看万敛行是把他儿子当下人使唤还是当成真孙子了,屋子里面的用品一应俱全,并且都是上好的,用度远远超过了洪允让在汴京的家里。
洪辙开翻了翻桌子上的书本,“这是哪位先生教的?”
“黄尘鸣教的,就是坐在万敛行身边的那个和尚,和万敛行的侄孙程攸宁是一个先生,两个人每日一同上课,上课的内容也是一般无二。”
洪辙开说:“他的侄孙和允让一边大吗?”
葛东青说:“那小孩才年仅五岁,但是长的大。”
“长的再大也是个五岁的小孩,他能听懂这书上的内容吗?这不是五岁孩子该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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