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攸宁像泥鳅一样,滋溜一下滑倒了地上,“小哥,乔榕,我们继续找蛐蛐。”
蛐蛐不想抓的时候,总能在墙根处,草堆里听见他们的声音,你真想抓它的时候,即使找到了它的洞穴,也寻不见他们的踪影。
就连程攸宁这样的小能手也才抓到了那么一只满意的。
半个时辰都过去了,随行把烤好的野味送过来了,没有别的,除了野鸡就是兔子,“随行,那鸭食草那么难割吗?他们怎么还不从山上下来。”
随行说:“早就割好了,都在里面藏着不敢出来。”
万敛行说:“那把他们叫出来一起吃吧。”
随行朝着山喊了一嗓子,“都给我出来,别鬼鬼祟祟的。”
万敛行说:“我是让你这样喊人吗?”
随行说:“我好说好商量他们肯定不出来。”
还真是,十几人呼啦一下从山里面扛着草出来了,整整齐齐地站成了两排。
随行说:“把草放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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