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飞扼住蔷薇脖颈的手,在即将碾碎那脆弱的生命线之前,毫无征兆地松开了。
并非怜悯,也非犹豫,更像是一种……失去了兴趣,或是觉得这样的终结太过无趣。
“咳!咳咳咳——!”
杜蔷薇如同被抽走了所有支撑,狼狈地跌坐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,双手捂住自己火辣辣的脖颈,剧烈地呛咳起来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喉咙深处撕裂般的疼痛,贪婪地汲取着空气。
缺氧导致的眩晕和耳鸣逐渐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和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刚才那一瞬间,她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冰冷的手指拂过自己的灵魂。
在这个人面前,她所有的超级基因、微虫洞技术、乃至身为战士的骄傲,都脆弱得如同阳光下的肥皂泡。
凌飞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,仿佛刚才那短暂的暴力接触只是拂去了一粒尘埃。
他缓缓转身,重新走向那高高在上的王座,步履沉稳,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、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他的声音从高处传来,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,却比任何严厉的斥责都更令人绝望:
“你们,可以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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