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恐惧铸就的秩序……极致的武力威慑下,人性被压缩到了生存本能的最底层。”凯莎心中微沉。
这种统治方式,简单、粗暴、有效,却也彻底抹杀了一个文明向上发展的活力与多样性。
这不是神权,甚至不是暴政,而是一种近乎“天灾”般的绝对存在,强迫着整个文明匍匐。
她没有去评判对错,那没有意义,她只是确认了目标的位置。
背后洁白的羽翼舒展,凯莎的身影化作一道纯粹神圣的光芒,没有引起任何空间波动或能量涟漪,以一种超越常规物理规则的方式,径直朝着那座宫殿的方向飞去。
途中,她“经过”了人类设立的封锁线。
那些最先进的侦测设备对她毫无反应,严阵以待的士兵们只觉得似乎有一阵微风吹过,抬头看时,天空依旧灰蒙,什么也没有。
与此同时,在宫殿的最深处。
凌飞斜倚在王座之上,他单手支颐,双目微阖,仿佛在假寐,又仿佛在感知着体内那无时无刻不在奔涌、进化的逢魔之力。
忽然,他睁开了眼睛。
血红色的眸光在王座阴影中一闪而逝,随即恢复成深邃的黑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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