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飞那干净利落、却又血腥残酷到极致的杀戮,如同在死寂的泥潭中投入了一颗烧红的铁球,瞬间蒸发了所有的声音,只剩下无边的死寂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。
无头的尸体倒在地上,脖颈断口处汩汩涌出的暗红液体,与地上那摊红白混合物,构成了最具冲击力的恐怖画面。
“呕——!”
短暂的死寂后,是难民们此起彼伏的干呕和压抑的尖叫。
他们惊恐地后退,挤作一团,看向凌飞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从地狱最深处爬出来的恶鬼。
那名戴着眼镜的倭国男人,脸上的嚣张和得意早已被无边的恐惧取代,他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滚圆,浑身筛糠般抖动着,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凌飞,声音因极致的惊骇而扭曲变调: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?你杀了他!你杀了倭国的公民!!!”
凌飞缓缓转过头,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如同两柄冰锥。
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: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他甚至还歪了歪头,语气带着一丝嘲弄。
“怎么,没见过杀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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