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远心里直打鼓。
侯爷这是……
生气了?
也对,换了谁都得生气。娶个媳妇,结果是个冒牌货,还是个不受宠的庶女,这不是欺君之罪吗?
沈侍郎这是把侯爷当傻子耍呢。
他正想着,卫铮忽然开口了。
“她的手,”他的声音很沉,像是从胸腔里压出来的,“是沈侍郎打的?”
赵远一愣,想了想,点头道:“应该是。属下听说,那天夜里沈府闹起来的时候,沈侍郎把夫人叫去祠堂待了好一会儿。出来的时候,夫人就一直攥着手。”
卫铮没说话。
他想起昨夜洞房里那只肿着的手,那道横贯掌心的伤,破皮的地方还渗着血丝。
三戒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