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怡也不催她,就那么蹲着,安安静静地陪着她。
过了好一会儿,沈星遥才开口,声音哑哑的,带着哭过的鼻音:“他……”
只说了一个字,又停住了。
彩怡却明白了。
“夫人别担心。”她压低声音,往门口瞟了一眼,“侯爷那人,看着冷,其实不吓人的。他在外头杀人,那是因为打仗。回了府里,他连只鸡都没杀过。”
沈星遥怔了怔。
“真的。”彩怡认真点头,“奴婢在府里这些年,没见过侯爷对谁发过火。就是冷了点,不爱说话。可他方才在外头吩咐了,让奴婢们好好伺候夫人,说夫人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,想吃什么就让厨房做。”
她顿了顿,凑近些,声音压得更低:“他还说,夫人手上有伤,别让夫人沾水。让奴婢伺候夫人洗漱更衣呢。”
沈星遥愣住了,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心,那道伤肿得老高,被药膏涂过,泛着微微的凉意。
他方才蹲在她面前,低着头,一点一点给她涂药。
他的手指很长,骨节分明,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,可动作却轻得像怕弄疼她。
沈星遥忽然想起他说的那句话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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