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遥没停,她不是不想停,是停不下来。
卫铮看着那颗脑袋一点一点低下去,眼泪还在往下掉,落在她手上那道红肿的伤上。
他的目光停在那里。
那道伤。
横贯整个掌心,肿得老高,有些地方还破了皮,隐隐透出点血丝。
是戒尺。
他见过戒尺,小时候在宫里念书,太傅手里也拿着戒尺。打一下,手心能肿三天。
她这是挨了几下?
“手。”他说。
沈星遥一愣,泪眼朦胧地抬起头,卫铮已经蹲了下来,他蹲在她面前,平视着她,伸出一只手,掌心向上。
“手给我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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