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红了,又气又恼。
“你滚!”
贺枭看着她,“不滚。”
沈星遥踢他,但隔着被子,踢不到。
“第一天你说一次,从下午到晚上!第二天你说最后一次,又是一夜!今天早上你又来!现在还要!”
贺枭听着她控诉,嘴角勾起来。
“忍不住。”
沈星遥气得不行,“你忍不住什么忍不住!你是狗吗!”
贺枭想了想,“汪。”
沈星遥愣住了,然后她脸更红了,这个男人,平时冷得跟座冰山似的,现在居然学狗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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