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下午七点,沈星遥从便利店里出来,天已经擦黑了。
她在这家连锁便利店干了三周,每周六下午一点到七点,时薪十八块五。
店长人不错,排班的时候特意问她要不要早走,说晚上女孩子一个人不安全。
她说不用。
店长看了她一眼,没再说什么。
这条街离别墅区不远,走路二十分钟,但中间要穿过一段老城区。白天还好,到了晚上路灯稀稀拉拉的,有几盏还坏了,一直没人修。
沈星遥拎着便利店发的帆布包,包里装着换下来的工作服,沿着马路往回走。
三月底的傍晚还是凉,风从街口灌进来,她把外套拉链往上拉了拉。
走到老城区那段路的时候,天彻底黑了。
路灯亮着的那几盏,光晕昏黄,照在地上像蒙了一层纱。坏掉的那几盏黑着,一段亮一段暗,走起来跟踩在斑马线上似的。
沈星遥加快了点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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