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那么看着他,像看一个普通人,像看一个——陌生人。
不躲,不闪,不脸红,不心跳加速。
就那么看着。
问完了,等着他回答。
他想起自己当时说的什么来着?
“碍眼?”
放屁。
他看着碍眼的东西多了,周小燕泼水的时候他还在阳台抽烟,隔着那么远都能看见那盆水浇下去,看见她站在那儿愣了两秒,看见她低下头看自己的裙子。
他没动。
就站在阳台上,抽完那根烟,看着她蹲下去,用湿纸巾一点一点蹭。
看着那团泥印子从硬币大小变成指甲盖大小,再从指甲盖大小变成一团灰蒙蒙的晕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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