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年后。
沈星遥躺在病床上，窗外的阳光照进来，落在她苍白的脸上。
她已经很老了。
头发全白了，脸上都是皱纹，手背上扎着针，连着各种仪器。
但她看着床边那个人，还是笑了。
贺枭也老了。
头发也白了，腰也弯了，但那双眼睛还是黑沉沉的，看着她的时候，还是像很多年前一样，深得像潭水。
他坐在床边，握着她的手。
“疼吗？”
沈星遥摇摇头。
贺枭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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