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枭把她放到床沿上,动作不算轻,但也没摔着她。
沈星遥坐在那儿,低着头,眼泪还挂在脸上。
她抬手抹了一把,脑子里想的全是别的事。
原主真是疯了。
撞墙干嘛?
死又死不了,疼还疼得要命。
她刚才在走廊里那一下,脑袋像被人拿锤子敲了,到现在还嗡嗡的。
想着想着,委屈上来了,眼泪又往外涌。
贺枭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看着她。
“现在知道疼了?”
声音冷,但没刚才那么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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