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她浑身脱力,连指尖都在轻微颤抖。
他仍不知餍足,从背后环住她,吻落在她汗湿的后颈。
“遥遥……”他贴着她耳廓,声音低沉沙哑,像是叹息,又像是唤她的名字已成习惯,“遥遥。”
她已经没有力气回应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窗帘不知何时拉上了。
室内昏暗,分不清是黄昏还是入夜。
她被他抱去浴缸,温热的水漫过酸软的身体,她靠在瓷壁上几乎要睡着。
他坐在对面,认真地替她清洗,动作轻柔得与刚才判若两人。
洗着洗着,他又覆上来。
她连瞪他的力气都没了,只能任由他将自己从水里捞起,抵在冰凉的瓷砖上。
她迷迷糊糊间记得自己好像咬了他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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