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两步,又回头。
沈星遥还站在车边,笑着朝他挥手。
他这才放心,小跑着进了校门。
程桉从驾驶座侧头看她。她站在那里,目送儿子背影消失,才转身上车。
“去酒店。”他说。
沈星遥系安全带的手顿了一下。
车子驶入酒店地下车库,程桉带她乘专用电梯直达顶层套房。
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,他转身将她抵在门板上。
吻落下来,滚烫而急切。
没有前奏,没有试探,是压抑了半个月又重逢两天却始终没机会释放的汹涌。
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气,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,身前是他灼热的胸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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