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桉小心地把孩子放到床上,医生立刻上前检查。
孩子没什么大碍,就是呛了点水,受了惊吓,加上着凉,有些发烧的迹象。
医生处理了一下,开了药,叮嘱好好休息保暖。
送走医生,套房里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。
沈星遥坐在床边,拿着干毛巾,一点一点擦拭着孩子湿漉漉的头发,眼泪还是止不住。
程桉站在床边,看着母子俩,脸色依旧难看,但眼神里的冰冷被焦躁和心疼取代。
小的还在小声抽噎,大的默默掉眼泪。
程桉头一次觉得,哄人比谈几个亿的生意还难。
他俯身,笨拙地伸手去擦沈星遥脸上的泪,声音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低柔:
“别哭了,医生说了没事。吓到了而已,烧退了就好了。”
沈星遥摇摇头,哽咽道:“早知道……早知道我就不该让他去……都怪我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