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床边，垂眸看着熟睡中的沈星遥。
她睡着了，白日里那点强撑的镇定和偶尔流露的刺，都消失不见，只剩下安静的睡颜。
长发铺散在枕上，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。
他伸出手，指尖悬在空中，描绘着她脸颊的轮廓，却不敢真正落下。
贪婪地看着，仿佛要将这缺失的几年时光，在这静谧的夜里，一寸寸补回来。
只有这时候，她才完全属于他，眼里心里，都看不到旁人。
许久，他才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，暗门无声合拢，仿佛从未开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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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，天还未大亮。
燕卿云起身，如往常一样，不喜宫人近身伺候，自己穿好了朝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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