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过得不错。
赏花,遛马。
有人陪,所以不再想着找他们玩儿了。
他们。
她总是这样,轻飘飘一句话,就把他和另外三人混为一谈。
仿佛那些他独自珍藏的片段,她递来的药碗,她包扎时颤抖的手指,她挡在他身前的脊背,还有那晚醉酒的吻………
都不过是她公主善心的普遍分发,是给质子们的例行关怀。
连此刻的怅惘,都是均摊的。
他不是特别的。
一股混杂着怒意与躁郁的情绪猛然窜起。
他搭在扶手上的手倏地握紧,指节发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