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遥捧起自己那盏,是昭国惯喝的甜茶。
她小口啜着,太甜了,腻得慌,但她现在需要做点什么来掩饰慌乱。
燕卿云没动他那盏茶。
他看着她,看了好一会儿,才问:
“住得还习惯吗?”
沈星遥捧着茶盏,手指微微发白。
听到燕卿云的问话,她紧绷的心弦松了一丝。
“……还行。”
她谨慎地回答,声音有些干涩。想再说点什么,却发现无话可说。
一年过去,质子成了帝王,中间还隔着和亲国书。
再提旧事,就像去揭一道不知是否化脓的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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