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朝后,燕卿云如约回来陪沈星遥用早膳。
之后的每天,他都腻在她身边。
即便有大臣求见,奏事议政,他也只是让人在偏殿书房外间设了道珠帘。
他坐在外间书案后处理公务,沈星遥就在里间的软榻上看书或摆弄些小玩意。
隔着朦胧的珠帘,她能隐约看见外面的人影和听见模糊的谈话声。
而燕卿云,似乎完全不受影响,该批折子批折子,该见臣子见臣子。
只是,每当外面暂时无人时,他就会掀帘进来。
有时是倒杯茶,有时是拿本书,然后便挨着她坐下,或是把玩她的手指,或是将她散落的发丝绕在指尖,又或是干脆将她搂在怀里,下巴搁在她发顶,闭目养神片刻。
沈星遥起初还有些不自在,怕耽误他正事,也怕外面的人听见动静。
可燕卿云我行我素,她也渐渐习惯了,甚至觉得,这种静谧的、带着点隐秘亲昵的陪伴,让她莫名安心。
然而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这天午后,燕卿云去校场阅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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