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元宫安静得像座寺庙,除了必要的宫人,连只母蚊子都少见。
安荣荣被禁足太师府后,也再没闹出什么动静。
这反而让沈星遥更加不安。
他到底想干什么?
这天下午,她好不容易写完十篇字,手腕酸得抬不起来,正靠在窗边揉着手腕发呆,燕骄又溜达过来了。
“哟,我们公主殿下这是怎么了?愁眉苦脸的。”
燕骄大咧咧地在她对面坐下,拿起她写废的一张纸看了看。
“啧啧,练字呢?皇兄要求的?”
沈星遥有气无力地点点头。
“他也就对你这么上心。换了别人,他才懒得管你字写得好不好看。”
沈星遥苦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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