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那一次。
后来他再病,她依旧照顾,却再未那样唤过他。
这个称呼,像一根细小的针,猝不及防刺入他心底最柔软也最偏执的角落。
他反手握紧她的手,指尖微微颤抖。
就在这时,沈星遥又含糊地呢喃起来,眉头蹙紧,像是很困惑。
“你……你为什么……要把小六关起来……他胆子小……关起来……会怕的……”
燕卿云眼底瞬间冻结,一点点冷下来,化为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又是小六。
即使病得糊涂,她惦记的,还是别人。
他缓缓抽回自己的手,替她掖好被角,站起身。
烛火映照下,他的侧脸线条冰冷而僵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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