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的吻比刚才更急,更用力,带着某种宣告和独占的意味,吻得她舌尖发麻,几乎窒息。
良久,他才喘息着放开她,额头相抵,平复着呼吸。
“家住哪?”他问,声音哑得厉害。
沈星遥报了市中心那个公寓的地址。
沈寂舟低笑:“我知道。我查过。”
沈星遥瞪他。
“我刚回国不久,”他继续说,指尖绕着她一缕散落的发丝,“李叔应该跟你提过。”
沈星遥点头。
“在这里,没家。”
他语气平淡地抛出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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