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液似乎在瞬间冲上头顶,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。
她该感到荒谬,该觉得这个男人疯了。
他们才见过几次?
有过一次荒唐的关系,他甚至可能连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完全清楚。
他了解她的过去吗?
知道她那些真真假假的黑料吗?
清楚她在万星的困境和不堪吗?
可奇怪的是,看着他此刻的眼睛,那里面没有戏谑,没有玩弄,只有一种沉静且近乎偏执的认真。
沈星遥深吸一口气,试图让混乱的脑子清醒一点。
她没有去碰他的手,反而向后靠了靠,拉开了些许距离,尽管这距离在他的气场笼罩下显得微不足道。
“沈先生,你这个提议很突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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