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板声落下,沈星遥瞬间进入状态。
她踉跄着走上破败的戏台,眼神先是空洞地扫过台下虚无的观众席,然后猛地定格在某处,仿佛看到了幼时记忆中热闹的景象。
她的表情开始变化,从麻木到追忆,再到痛苦,最后化为一种近乎扭曲的执拗和疯狂。
监视器里,她的每一个眼神,每一个细微的肌肉颤动,都充满了感染力。
导演紧紧盯着屏幕,偶尔低声和摄影师交流。
沈寂舟坐在一旁,一言不发,只是目光沉沉地锁着戏台上那个仿佛燃烧着自己生命在表演的女人。
他见过她很多面,娇羞的,恼火的,疲惫的,安静的,但这样全然沉浸在角色痛苦与疯狂中的样子,还是第一次见。
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,有点闷,有点疼,但更多的是悸动。
为她此刻爆发出璀璨到灼人的生命力。
“好!这条情绪很足!保一条!”
导演喊了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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