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沈星遥有一场重要的夜戏。
场景设在小镇边缘废弃的旧戏台,女主角在经历一系列变故后,独自来到这里,在空无一人的戏台上,借着月光和残破的灯笼,近乎癫狂地演了一段她幼时看过的关于反抗与自由的戏中戏。
情绪张力极大,对表演的要求极高。
夜幕降临,旧戏台周围架起了灯光设备。
沈星遥已经化好妆,换上了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式布裙,头发微乱,脸上带着憔悴和风霜感,正独自在角落酝酿情绪。
导演坐在监视器后,旁边却多了一个人。
沈寂舟不知何时来的,换了身简单的黑色休闲装,坐在导演旁边的折叠椅上,长腿随意交叠,目光平静地看着不远处的戏台和正在准备的沈星遥。
导演递给他一支烟,沈寂舟摆摆手拒绝了。
“啧,真戒了?”
导演自己点上,吸了一口,调侃道:
“以前在国外,你烟瘾可不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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