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掀被下床,赤脚踩在地板上,几步走到浴室门口。
门开着,里面空荡荡的。
他随手抓起昨夜扔在椅背上的睡袍披上,系带时,手腕内侧传来一点细微的刺痛。
低头,一道已经结了点血痂的齿痕印在那里。
是她最后受不住时咬的。
他眸色暗了暗。
叩叩叩——
李叔的敲门声在外面响起。
“先生?您醒了吗?”
沈寂舟打开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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