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两人之间已有了实质的突破,虽然谢珩依旧别扭,但她能感觉到他态度的细微变化,那种冰冷的抗拒底下,开始有了裂痕和动摇。
可怎么才过了几天,就像一夜之间被打回了原形?
甚至……
比之前更冷,更硬,更刻意地划清界限?
“谢珩,你晚上来哀家营帐。”
谢珩身体明显一僵,随即,在沈星遥惊讶的目光中,他竟直接撩袍,单膝跪了下去!
“太后恕罪。”
“臣职责在身,夜间需巡防营地,护卫陛下与太后安全,恐不便前往。且于礼不合,恐损太后清誉,臣万死不敢从命。”
沈星遥看着跪在面前的男人,气笑了。
她弯腰,逼近他,几乎能感受到他周身散发的寒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