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我,我知道了!你放开我!”
周厌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带着欲望,最终还是松开了手臂。
沈星遥如蒙大赦,手忙脚乱地拉开门就冲了出去,一刻不敢停留。
“等等。”
周厌的声音带着戏谑从身后传来。
沈星遥脚步一顿,没敢回头。
只听他慢悠悠地,带着点恶劣的笑意问:“不回头再看看?刚才……看清楚了吗?”
“下次!下次再说!”
听着她跑远的脚步声,周厌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,长长呼出一口带着灼热温度的浊气,认命地重新打开花洒。
这澡,洗得格外漫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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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授课时,周厌明显正经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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