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第一次,哀家会好好配合你。”
“太后!”
谢珩猛地闭上眼,仿佛这样就能隔绝眼前的一切,声音因极致的羞耻和某种被逼到悬崖边的崩溃而颤抖。
“此等行径实乃荒淫无道,悖逆人伦!《礼》曰:‘发乎情,止乎礼义。’男女之防,乃天地大伦,不可亵渎!臣身为摄政王,更当为天下表率,谨言慎行,恪守纲常!岂可与此等污秽之物同流,行此……行此禽兽不如之事!请太后自重,亦请太后放过臣!”
他一口气背了一大段礼法规条,声音越来越高。
沈星遥却只是笑,手指绕着他的一缕墨发,听着他背完,才慢悠悠地道:“说完了?礼法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哀家就是你的纲常。现在,继续看。”
寿康宫偏殿,空气仿佛凝滞。
画册上的内容冲击着谢珩所有的认知与底线,他几乎是凭着最后一丝理智,强迫自己看完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。
合上画册时,他脸上已红得能滴出血来,连眼角都染着薄红,额角渗出汗珠。
他刚要伸手将画册盖上,沈星遥的手却覆了上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