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念了?”
沈星遥闭着眼,声音带着困意。
谢珩深吸一口气,合上书册,声音压抑着翻腾的情绪。
“太后此书乃前朝禁毁的淫词艳本,有伤风化,早该……”
“有伤风化?哀家喜欢看这些,不行吗?”
谢珩哑然。
他想说“于礼不合”,想说“有损太后清誉”,想说无数大道理。
可她理所当然,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她是太后。
是这天下最尊贵、也最肆无忌惮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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