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珩脚步一顿。
谢父捋了捋胡须,眼中也带了些许期待。
“哦?是哪家的千金?他都二十有七了,若非先帝托孤重任压身,早该成家了。止儿,你可知晓?”
谢止茫然地摇头。
“父亲,母亲,大哥每日不是处理政务便是教导陛下,我真不知他何时认识了别家姑娘。”
谢夫人叹道:“不管是谁,只要身家清白,人品端方,能让他开窍便好。”
回到自己院落的谢珩,根本无法静心处理公文。
一闭眼,那晚寿康宫寝殿内的一切便不受控制地浮现。
氤氲的暖香,她滑腻微凉的肌肤,紧贴的曲线,灼热的呼吸,还有她在他耳畔那带着恶意的轻笑与诱哄……
以及最后,他自己理智彻底崩塌后,那不受控制的放纵。
每一寸记忆都清晰得可怕,带着滚烫的温度,反复灼烧着他的神经。
他猛地起身,走到院中的水井旁,提起一桶冰冷的井水,从头浇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