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。上来。”
谢珩立刻后退一步,垂首,声音僵硬地背诵起礼法。
“太后明鉴!君臣有别,男女大防,此乃祖宗定下的规矩!臣辅政摄事,更当以身作则,岂可……”
沈星遥听着他一条条背下去,她忽然从床上坐起,当着他的面,伸手解开了寝衣外侧轻纱的系带,任由纱衣滑落。
里面仅着藕荷色绣并蒂莲的裙子,雪白的肩臂和精致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,在朦胧灯火下泛着如玉的光泽。
她赤着脚,一步步走到他面前。
谢珩的背诵声戛然而止,他猛地移开视线,不敢再看。
沈星遥却顺势身子一软,手臂环上他的脖颈。
“继续背啊,摄政王。”
她声音带着笑意,手指却不安分地抚上他的脸颊,指尖描绘着他凌厉的眉骨,高挺的鼻梁,最后停在他紧抿的薄唇上。
谢珩身体紧绷如弓,继续艰涩地背诵:
“《礼记·内则》有云:‘男女不杂坐,不同施枷,不同巾栉,不亲授。嫂叔不通问……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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