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亚父这几日都留宿宫中偏殿,以便处理政务。母后找亚父有事?”
沈星遥揉了揉手腕,眉心微蹙,露出一丝疲态。
李炎立刻关切道:“母后手腕怎么了?可是不适?”
“无妨,只是这几日闲来无事,想练练字静静心,奈何总是写不好。听闻摄政王一笔字铁画银钩,颇有风骨……”
她话未说完,李炎一脸认真。
“母后想学字?这有何难!朕这就回去同亚父说,让他过来教母后!”
沈星遥展颜一笑,如牡丹盛放。
“那便有劳皇儿了。”
李炎被这笑容晃得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母后客气了,儿臣告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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