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谨抱着一叠待签的文件,却踌躇着不敢敲门。
隔着厚重的实木门板,里面隐约传来东西摔碎的刺耳声响,伴随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低气压,即使站在门外都让人心惊胆战。
白墨习以为常地走过来,拍了拍周谨的肩膀。
“别愣着了,赶紧联系装修队,让他们一个小时后过来待命。”
“是,白少。”
周谨连忙点头,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办公室大门。
白墨无奈地摇摇头。
他们都知道,里面那位爷,心情极度不佳时,最终遭殃的,往往就是这间造价不菲的办公室里的各种摆设。
装修队的电钻声和敲打声隔着几层楼都隐约可闻,像是直接钻在人的太阳穴上。
白墨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,温照野陷在沙发里,指间夹着的烟又燃到了尽头,他面无表情地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,那里面已经堆满了烟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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