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下午,沈星遥才悠悠转醒,浑身酸软得如同被车轮碾过。
想起昨夜的荒唐,尤其是书房里那些不堪回首的细节,她气得抬手就去捶身旁一脸餍足的男人。
萧临渊低笑着任由她没什么力气的粉拳落下,顺势握住她的手,起身拿过一旁干净的衣裙,耐心地帮她穿戴起来。
沈星遥脸颊绯红,眼神飘忽,声如蚊蚋地问:“那些东西都扔了吗?”
“哪些东西?”
萧临渊故意挑眉,装作不解。
沈星遥气结,瞪了他一眼。
那些被他用来作乱的毛笔!还有书案上那盘葡萄!
萧临渊看着她羞愤的模样,眼底笑意更深,蹲下身给她穿好绣鞋,这才仿佛刚想起来似的,慢悠悠道:
“毛笔啊?收起来了,洗刷干净,下次还能用。至于那些葡萄……”
他抬起头,看着她,意有所指。
“夫人不是知道吗?昨夜为夫一颗不剩,都、吃、光、了。夫人当时不是还在帮为夫数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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