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这花养得真好,瞧这根系,多壮实,”
他下巴蹭着她的发顶,开始不着边际地夸。
“我家夫人就是心灵手巧,不管是在床上,还是在养花……唔……”
沈星遥听得面红耳赤,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,阻止他后面更不着调的话。
萧临渊低笑,咬着她敏感的耳尖,气息灼热,大手也开始不老实地下滑,声音暧昧低沉:
“念安今晚不在,让为夫好好伺候夫人,嗯?”
沈星遥抓住他作乱的手,转过身,瞪着他。
“子不教,父之过。你儿子闯的祸,你这当爹的,今晚睡书房去。”
萧临渊闻言,非但不恼,反而笑得更加意味深长,墨眸中暗流涌动。
“好,都听夫人的。”
次日,天刚蒙蒙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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