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深又磨蹭了半个小时,直到沈星遥真的快要生气了,才整理好自己松垮的衬衫,深吸几口气,勉强恢复了平日那副冷峻的模样,打开了房门。
然而,他刚踏出房门,一抬头,就看见了站在走廊不远处的沈长宜。
“小叔对妹妹照顾得可真是无微不至呢。”
她顿了顿,意有所指地补充道:
“连睡个午觉,也需要小叔亲自哄这么久吗?”
傅云深脚步一顿,面上却不见丝毫慌乱,反而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眼神淡漠地扫过沈长宜,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嘲讽:
“遥遥从小被沈家娇生惯养,金贵得很。在她回沈家之前,哪次午睡醒来,不是你爸你妈轮番抱着,哄着,生怕她有一丁点不舒坦?怎么,”
他刻意顿了顿,目光在沈长宜瞬间煞白的脸上停留片刻,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意。
“如今她父母没空哄了,我这个做小叔的,代为照看一二,尽点长辈的本分,倒让你看不惯了?”
他这番话,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针,精准地扎在沈长宜最痛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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