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遥感觉脸上像着了火,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。
她低着头,盯着自己的鞋尖,声如蚊蚋。
“妾身知道了。”
当晚,静心苑。
沈星遥沐浴完毕,穿着一身素白的寝衣,带着一身氤氲的水汽从净房出来,便看见外间临窗的榻上,萧临渊正披着外袍,就着烛火批阅军文。
她脚步微顿,还是走了过去。
见他手边的砚台里墨汁将尽,便默默挽起袖子,拿起墨锭,垂眸细细地研磨起来。
她动作轻柔,低眉顺眼,烛光在她长睫下投下浅浅的阴影,显得异常乖巧温顺。
萧临渊原本落在公文上的目光,不知不觉便移到了她身上。
寝衣单薄,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,未干透的发梢偶尔滴下水珠,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,再缓缓滑入衣襟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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