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得实在太单薄了,在这傍晚的凉风里,身子冷得像块玉。
“怎么又穿得如此少?”
萧临渊蹙眉,语气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责备。
随即,他闻到一丝清浅的酒气,目光扫过石桌,果然看见一只白玉酒杯。
“还喝酒了?”
他记得她上次只抿了一口便步履不稳,如今喝了酒竟还敢跳舞?
沈星遥一直低着头,长发遮住了侧脸,看不清神情。
萧临渊心中莫名烦躁,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来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雾蒙蒙的眼眸,水光潋滟,眼尾泛着薄红,带着几分醉意,几分委屈,就那样无声地望着他。
萧临渊心头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,原本冷硬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几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