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国内公司的电话一个接一个,催得越来越紧。
他初创的公司正值关键时期,离开太久确实不行。
分别的前一晚,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格外疯狂,像是要将未来一段时间分离的份量都预支出来。
从浴室到客厅地毯,再到卧室的床上,到处都留下了缠绵的痕迹。
第二天早上,沈星遥强撑着酸软的身体,送江也去机场。
她洗漱完出来,看见江也站在卧室的落地镜前,盯着镜子若有所思,嘴角还挂着一抹坏笑。
“看什么呢?傻了?”
沈星遥走过去。
江也回头,看到她,桃花眼里漾起促狭的光,他指了指镜子某个高度的一个模糊手印。
那是昨晚她被抵在镜子上时,留下的。
“我在想,”他挑眉,语气一本正经里透着坏,“要不要把你这个罪证擦干净再走?不然你以后每次照镜子,岂不是都要想起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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